沈婉儿。
她单膝跪在杂草堆前,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不住的急促:
“首领,您在玩什么?那是‘斩龙’!普天之下,除了圣上,只有您能拿那把刀。您现在居然要替那个草包背黑锅?”
“背黑锅多没意思。”我头也没抬,
“我是想看看,当这锅重到能把整个将军府压碎的时候,他们还会不会这么急着往我身上扣。”
“圣上已经知道‘斩龙’现世的消息了。”沈婉儿语气凝重,
“他龙颜大怒,明天就要亲临将军样被家丁押在后面。
赵璟下了马车。
他的目光在大门处扫视了一圈,最后死死定格在李景恒腰间那抹黑色的寒芒上。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赵璟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惨白。
“李震刚,”赵璟的声音低得让人心慌,
“这把刀,是你家传的?”
李震刚还没说话,李景恒就抢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