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转头偷笑着对江若兰说:“幸亏你每次跟这个废物亲热都提前吃了避孕药。”
“不然这个废物还会用孩子来绑架你来还债!本来想让他来养孩子,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每次……你都提前吃了药?”
结婚三年,江若兰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张凤娟不止一次当着亲戚朋友的面说我是生不出孩子没用的废物,甚至逼着我去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一点事都没有,最终不了了之。
原来她每次都事前吃了避孕药,她甚至打算让我做养别人儿子的冤大头。
江若兰冷哼了一声:“你也不想想你家是怎么对我的?当初彩礼的事,我就很不喜欢!”
张凤娟啐了一口:“当初就那彩礼,罗里吧嗦半天才拿出来,就那寒酸样,我当时就不想让我女儿嫁给你。”
我脑子里闪过三年前的那场婚礼。
本来说好了彩礼九十九万九千,图个吉利。
结果出嫁当天,张凤娟让江若兰不下车,硬是要拿额外一百万的下车费。
我当时就觉得过分,但江若兰在婚车抹眼泪,说她妈就这一个女儿,不容易。
我咬咬牙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