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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许久,她也没有接。
我站在健身房落地玻璃窗外,看着杨冬靠在那个年轻教练怀里,笑得很开心。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正不老实地在她产后尚未恢复的小腹上游走。
“付弟弟,几个月没见,姐姐快想死你了。”
“好姐姐,你刚生产完就来找我,你家那位到底知道吗?”
“知道又怎么样,我说是来健身的,他又不知道是来找你的。”
二人旁若无人,她穿着运动 bra 和紧身瑜伽裤,几乎是把整个身体挂在他身上了。
而一个月前,她还在产房里握着我的手说老公辛苦了。
我已经第八次拨出号去,她终于从包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不耐烦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