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看着我几乎站不稳的身躯,冷漠开口:
“傅总让我给您带话,这就是跟他作对不听话的下场,您若是愿意跟许小姐认错,并答应贴身照顾许小姐的孕期,他就让我送您回去。”
我充耳不闻,只是迈开步伐,一步一步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血液顺着我的大腿,滴答在柏油马路上,引起路人的侧目。
可我已经全然麻木,
一步一步,直到走到天黑,才回到了家门口。
灯火通明的房间,驱散了深夜的寒冷。
我举起已经被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输入密码,
可回应我的是错误的滴滴声。
我咬着牙一遍一遍的输入密码,系统一遍一遍提示我密码错误。
直到保姆被烦的不行大步走来打开门,冷冷的对我说:
“太太,您别输了,您一天不跟先生认错,您一天就不能用先生买的东西。”
“这房子可是先生买的房子,您不认错可不能进来。”
她上下打量着我,嗤笑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