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对,感情上的事,的确勉强不来。
可她已经为此努力了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三年前,她还是厉氏公司的一个实习生。
祁母给她打来电话,说祁父在从老家来看她的路上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时,她正好去给厉宴修送文件。
见她脸色苍白,焦急的泪水糊了满脸,他叫住了她。
问清缘由后,他叫停了公司的会议亲自送她去医院,不仅垫付了对当时的她来说天价的手术费,还用自己的人脉为她父亲找来了最好的医生主刀。
那天的他,在祁语苼眼中仿佛救世主,她不可能不心动。
所以在不久后,他被对手下药、脸色涨红看起来格外痛苦的那个晚上,她没有走。
一夜荒唐,她成了他的床伴。
知道了他在床上暴戾的癖好,也听到了他在顶峰时情难自禁喊出口的那个名字,青青。
她接受他心里还装着别人,也接受了他提出的条件。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爱的另有其人。除了这个,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如果有一天她回来了,我们就结束这段关系。”
仰望许久的月亮终于向她走来,她不舍得放弃,所以她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