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意迫不及待开口。
傅司珩没有阻止她。
薄清音平淡开口:“不可以,我会追究,追究到底。”
她一字一句,咬字清晰,让姜如意脸色难看。
她看向傅司珩,“阿珩,你也站在她那边吗?”
傅司珩还是沉默,那双黝黑的眼仁一直盯着薄清音。
姜如意气急,“好!你既然这么重视她,我们也别订婚了!我成全你们!”
她哭着冲出去。
傅司珩下意识起身,随后定住,转向薄清音,“你放心,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话落,他已经追着姜如意而去。
薄清音没把希望放在他身上,而是联系了姜家。
“我要告昨天欺负我的那个男人......”
当天,她拖着满是伤口的身体配合取证,做笔录......
一直到晚上,她才回到医务室。
护士看见她,眼中都是怜悯,“你伤的重,不能乱动,容易撕裂伤口。”
“谢谢你。”
明明才过去几天,薄清音却像过去了一个世纪。
她好像好久没感受过善意了。
她吸了吸鼻子,回到病房。
傅司珩端坐在床边,脸色冰冷,“我已经在替你处理了,为什么要联系警察?为什么要告他?如意被气晕住院,你一定要把事情搞大?”
薄清音直视他,“我说了,我会追究到底。”
傅司珩的眉头拧起来,“撤案。”
“不撤。”
傅司珩盯着面前这个一脸倔强的女生,她眼中再无一丝对他的依赖。
他忽然想起那个被他塞了一只鸡腿就红了眼眶的薄清音;那个信赖他,把他当救赎的薄清音。
一股无名火窜起,他冷笑,“翅膀硬了。”
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在律师界放话,谁敢接薄清音的案子,谁就滚出京市。”
他挂了电话,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