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乔第五次生下死胎之后,不哭也不闹。
她的丈夫程宴白特意从国外赶回来,说是要多陪她些日子。
以前,她总是舍不得他走,而这次,她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只是懂事地主动替他将行李打包好,语气平淡:
“去吧,婆婆的病情更重要,我没事。”
程宴白接过箱子,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愧疚。
“对不起,每次你出这么大的事,我都不在身边。你放心,等妈的病情好了,我们就好好在一起。我们还会有更多的孩子。”
许南乔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什么也没有说。
五年前,他也曾这样哄她,她信了,可换来的却是五年五次死胎。
程宴白还想再说什么,却在接到电话后,变了神色,急急打车,离开了程家大宅。
许南乔拦了一辆车,跟在他身后。
看着飞速倒退的景色,她想起了和程宴白恋爱的种种。
疫情封城,他开车十小时为她送来退烧药。
图书馆接吻被拍,程宴白把她挡在身后,当众宣告自己是他女人。
刚满二十岁,他拉着她进民政局,幸福地抱着她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