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白,你看她要该怎么处置?”
宋之瑶的手自然地搭在程宴白身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他的衣袖,下巴微扬,姿态倨傲。
程宴白没有想到许南乔会来这里,脸色怔了一下。
可也只是一瞬,边恢复如常。
他瞥了地上的许南乔一眼,语气平淡如水的解释道。
“瑶瑶,她是我们老家的一个妇人。因失去了孩子,神经有些错乱了,不是故意的。”
“我家从小受过她家的恩惠,这天色有些黑了她也没车,不如先让她留下,等明天再带她出去。”
宋之瑶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边落下一吻,娇嗔道:“老公,听你的。”
许南乔就这样被带到了一间保姆房,被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她静静地坐在保姆床上,没想到宋家的保姆房,也是如此富丽堂皇。
比当初她守在程家那个别院,不知好了多少倍。
门被轻轻推开。
程宴白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进来。
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来把汤喝了,等下着凉了就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