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临时有任务出去……”他顿了顿,试图转移话题,“医生说你生下的是个死胎,你也别太伤心了,好好休养,孩子还会有的。”
余溪画不顾小产后病弱的身体,撑着身子坐起来,死死盯着他,眼眶发红。
“我为什么会生下个死胎,你真的一无所知吗!”
裴绍白被她这副架势惹怒,脸色迅速涨红。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要一天到晚守着你吗?”
就在此时,警卫员小张匆匆跑进来。
“首长,隔壁病床那位身子不适,叫您过去一趟。”
裴绍白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了大半,他缓了缓神色。
“溪画,隔壁住的是我们战友的军属,我过去探望一下。”
说完,他连个眼神都没留给余溪画,匆匆离去。
余溪画缓缓躺下去,眼泪划过枯涸的眸子。
直到这一刻,他还是在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