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时,她因太过耀眼,遭到众人的嫉妒。
有人故意藏起了同班同学的昂贵钢笔,然后众口一词地将矛头指向她。
说她嫉妒别人家境优渥,说她光鲜外表下藏着龌龊心思。
全班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红着眼眶反复辩解,却没人愿意相信。
就在她快要被那些恶意压垮,是他从人群里站了出来。
挡在她身前,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犹豫。
“我相信她,她绝不会做这种事,她没有做过没必要自证。”
而现在的场景,与当初的场景极度重合。
可他却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
她的双手被再次架起,死死不能动弹。
旁边的几个孩子也凑热闹般的站了出来,语气里透着天真的残忍。
“爸爸妈妈,可以让我们帮忙搜查吗?我们几个可是福尔摩斯,一定会搜的明明白白的。”
程宴白没有说话,沉默代替了应允。
她的几个孩子,开始毫无轻重的掰扯她身上的衣物。
一件一件。
每一件都被撕扯掉。
然后是裤子。
一件不剩。
她的双臂,却被旁边的佣人,用手指死死的掐得通红。
身上已经被脱得只剩一件背心。
最后,她像被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在大厅里受尽羞辱。
终于,几个孩子在旁边悻悻地汇报:“爸爸妈妈,在她身上我们什么也没找到。”
程宴白立马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冲了过来。
“快穿上,我说过你是清白的。”
许南乔却对递过来的外套看都没有看一眼。
她麻木地捡起地上的衣物,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不必!”
她不需要程宴白的这份假惺惺的施舍。
也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被自己的亲生骨肉当着众人的面如此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