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半夜我总会看到他站在水槽前,一杯一杯接着自来水充饥。
我们的婚礼也在这间简陋的出租屋里进行,
没有宴席,只有一个不到一千块的素圈银戒指。
这里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所以即便后面我们搬到了十万一平的海湾别墅。
我还是偷偷的买下了这间出租屋,
曾幻想过,在我跟傅堇安年老时,搬回这里生活。
没想到有一天,我跟傅堇安的婚姻到头,我又回到了我们最初的起点。
我拧开房间大门,推开门,
就看到了沙发上交叠的两具身影。
而我珍藏在衣柜里,我跟傅堇安曾穿过的情侣睡衣,
此刻正穿在傅堇安跟许宁宁的身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控制不住的质问出口:
“傅堇安!你怎么能带她来这里!你明知道这是我们.....”
我的话语未尽,许宁宁已经利索的抬手对着自己扇了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