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长宁公主意图谋害祥瑞,即日起褫夺封号,幽禁寝宫。”
太医的声音适时响起。
“陛下,云瑶公主之伤需以凰血滋养,持续数日,必能大好。”
“何来凰血?”
“长宁公主身居凰位多年,饱受百姓供养,若以其心尖血......”
“取血。”
我听见有人说。
谁来救救我。
素日里对我关怀备至的哥哥们,此时都围在云瑶身边,一脸痛恨的看着我。
好像过去这十七年,都是一场梦。
那些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全都是假的。
我的肩膀被死死地压住,冰冷的刀锋抵在我的胸口。
随着血液的流出,仿佛有东西从我体内被抽走,可我已经无暇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