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把我拉扯大,吃了多少苦……她现在就这么一个心愿,我们就不能满足她吗?」
他的手很暖。
但我被握住的地方,一片冰凉。
我的心,一瞬间就沉了下去。
他居然悄然避开了房子的归属问题,只谈他母亲的「可怜」和「不容易」。
呵,一贯的伎俩。
婆婆看儿子帮了腔,立刻抹着眼泪,开始加码。
「我辛辛苦苦养大嘉文,没要你一分嫁妆,现在老了,不过想要套房子养老,你都不肯……」
我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笑了。
轻笑了一声。
平静地看着她,也看着顾嘉文。
「妈,当初我们结婚,您确实没给我家要嫁妆。」
「但您忘了,我给嘉文买的那辆三十万的车,您第二天就让他卖了,把钱拿走了,说钱要留着,‘以后有大用’。」
顾嘉文的脸,瞬间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