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变本加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棕色的小药瓶,拧开盖子就往嘴边送。「你不让他住,我就死在你面前!」「妈!」顾嘉文大惊失色,冲过来一把夺下药瓶。然后,他转向我,满眼都是责备和不耐烦。「你就不能让妈省点心吗?」「不就是多住个人吗?家里又不是住不下!」我气得浑身发抖。「顾嘉文,他是个来路不明的成年男人!你让我一个孕妇跟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什么叫来路不明,那是我妈的亲戚!也就是我的亲戚!」他理直气壮。「难道还能害你不成?你就当可怜可怜他,行不?」我的心,彻底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