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机场接人提前一点到就是好孩子了?
这些年许清疏忙起来根本顾不上岳父岳母,上个月许母突然发烧,是我连夜坐飞机回去,带她看病。
我在病房守了一夜又一夜。
结果,人家还说你不孝顺。
我嗓子里像被扎满银针,噎得说不出话,终于忍不住,推门而入。
突然看见我,他们四个立时愣住。
许清疏眉头沉得很低,语气里如冰地质问我:
“齐司砚你自己看看几点了,还知道要回家啊?”
我还没来及回答,许母白了我一眼,阴阳怪气道:
“有些人仗着自己老婆是老板,就给我们摆起架子了,狐假虎威的什么东西!”
我没搭理她,看着许清疏的眼睛,
“你还没跟你妈说我离职的事?”
许清疏蹙眉,怒目看向我:
“齐司砚,你能不能有点新招数,拿离职要挟我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