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跟郑雪交接。
交接完,我毫无留恋地离开。
走的时候,身后传来欢呼声。
“蒋红这个母老虎可终于走了,这下我们想演什么就能演什么了。”
“唉可惜只是一次演出不参加,如果她能退出戏团就好了。”
“怎么可能,她可舍不得丁老师和咱们戏团的编制。”
尽管上一世已经听过类似的话。
但在听到这些声音,我还是不免会难过。
我知道他们都是国粹艺术家,所以平日里都是尊着敬着。
但很多演出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知道他们有他们想要演的东西,可现在很多观众接受不了。
想要挣钱就要创新。
但是又不能糟蹋艺术。
所以我常常陷入两难的境地。
既然所有人都想让我走,那我如他们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