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气氛凝滞,余父余母欲言又止。
而我终日恹恹地躺在床上,不想说话,更不愿意与人交流。
余砚干脆不去上学了。
他陆陆续续带了很多好吃的零食过来,我都不为所动。
他觉得是医院太压抑,偷偷带我离开,把我带到店里,配了手中这枚白色助听器。
上面的水稻,小鱼图案也是他亲手画的。
分明自己也是个小孩,他却笨拙地为我戴上助听器,一脸认真地保证:「夏禾妹妹,以后我来保护你。」
「家庭老师说,禾在古代专指栗,也就是小米,后来也能叫做水稻幼苗,老师说水稻可厉害啦,顽强生长生生不息,夏禾妹妹你也一定会好起来的。」
「小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但是我不会。」
「我会永远守护好你这个公主的。」
年少时的誓言,只有我记住了。
如果九岁的夏禾听见,十八岁的余砚说出:「我恨不得你根本没被抢救过来,一死了之」这句话,或许会委屈到哭。
可我这些年,因为耳疾被人窃窃私语的次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