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瘦成了一副皮包骨。哭着拿起扫把要打我。不痛,一点都不痛。但她自己哭得比我还凶。“你这个傻孩子,你回来干什么啊。”“你爸死之前还念叨要让你好好读书。”“他要是知道你为了他放弃高考,九泉之下都不能瞑目啊!”那天她没有再把我送到车站。她拉着我,在村里挨家挨户的求。求谁家有车能送我一程。求我不要白白耽误了自己的前途。那天她也没有给我炸肉丸。她把一个黑色的包裹,塞在我书包的最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