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远渡重洋来的古董床,据说某国的国王和王后曾在这张床上恩爱一生,生了七八个孩子。
第三十天,我叫了个货拉拉把精心布置的儿童房里各种小床玩具都拉去二手市场。
货拉拉刚走,薄云飞回来了。
他的发丝被秋风撩起,散发着温暖的光晕。
张开双臂:“朝朝,一月为期,我回来了,辛苦你等我。”
我没像以往一样扑进他怀里,或撒娇或流泪。
他又笑:“高兴傻了吗朝朝?”
我想了想答道:“没有。”
没有傻,也没有在等你。
他眉心蹙起,有些生气,挤开我率先进了房子。
“房子怎么好像空了很多?”
说着他又看到了那间刚清空的婴儿房,兴致冲冲地走过去。
“终于舍得打开这扇门了,从前我问你里面是什么,你总说是秘密。”
“今天可是打了你一个措手不及,我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该不会是痴恋我太过写了一屋子情书吧?”
我无法忽略心中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