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宴真的听话地给我补了五年的零用钱,难得的,我今天看他还算顺眼。
可这顺眼还没持续多久。
「我的!」
「妈妈你看他!」
我和他同时夹到了一块排骨,抢不过我就对母亲告状。
「阿宴。」母亲叫了一声明晃晃地拉偏架。
「行行行,你的。」
照例是景宴让步,他哪有真的争抢的意思,不过是习惯性逗弄。
「大哥,我这里还有,干净的没动过。」一旁少女看着我们争执,又看着景宴退让。
犹豫着开口。
她存了些亲近讨好的意味,不想被这奇怪的氛围排斥在外。
景宴有些意外。
这还是她回来的这些年,第一次这么大胆示好。
看景宴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云沁试探地想要把那块排骨夹给他。
「不吃了,脏死了,都是你的口水。」
「讨厌死了!」
我却在此时突然发作,云沁的手一僵,筷子没夹稳。
那块排骨就这样掉在了桌上。
景宴嘴里那句拒绝的话就这样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又被咽了回去。
「脏了我们就不吃了,妈妈再给婳婳做新的。不生气了。」母亲对我的无理取闹却是温柔安抚。
「不知道是谁五岁还尿床,怕丢脸,不让爸妈知道,反而使唤我给她洗床的。」
「小时候我给你换纸尿裤都没嫌弃你,你现在还嫌弃上我了?德性。」
景宴气笑了,他把盘子里那块我嫌弃的排骨夹起来,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景宴,我跟你拼了!」
黑历史被翻出来重见天日,我眼里喷火,饭也不吃了,追着景宴打。
这顿饭吃得鸡飞狗跳。
母亲也不阻止,微笑着叮嘱。
「婳婳,慢点跑,别摔了。」
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此刻气氛融洽,好像没有人注意到云沁的失落和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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