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我的东西都消失了。他才开始心慌。签完离婚协议,我第一时间回到了老家。可是还没来得及扑进外婆的怀抱。她先倒在我面前。医生说肺癌晚期,最坏情况还有半年的光景了。“哪位是吴桂兰的家属?”我还没站起来,纪淮深的声音突然在这个小小的县医院走廊响起。“在这,我是她孙女的丈夫。”日理万机的纪总,在看到离婚协议上,我签下的名字后。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两个小时的火车,两个小时的公交。千里迢迢追了过来。他走向医生的步伐有些一瘸一拐的,身上的衬衫还沾着泥点子。那是因为他先去村里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