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的。”想起车上的那只耳环,我又说:“要不你现在给她送回去吧,不然半夜再上门的话,挺不安全的。”
傅临州脸色变了。
苏棠半夜上门找过傅临州两次。
第一次她的实验报告不小心落在傅临州车上,她半夜红着眼眶来找傅临州。
最后还是傅临州送她回去。
隔了半个月,我在傅临州副驾驶的位置下面发现一支口红。
傅临州轻飘飘地解释说:“应该是苏棠不小心掉的。”
他很自然地收好。
我皱着眉压下心里那怪异的感觉。
还是什么都没问。
没想到半夜苏棠再次上门。
很自然地伸手朝他要,“傅老师,把我的口红还给我吧。”
傅临州从口袋掏出来递给她,语气淡淡:
“下次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