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一个多星期,没人来看过我一眼。
我自己算着日子,办了出院手续。
但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一处早就置办在名下的公寓。
这处公寓位置隐蔽,周围都是相熟的老住户,平日里没什么生人往来。
当初买下来就是留作后手,钥匙一直贴身带着,沈兰和沈澈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我把随身带的包放在桌上,给律师发了条消息。
“证据我都整理好了,随时可以用。”
安排好了一切后,我在公寓里养伤,偶尔出门买点生活用品,其余时间都在整理后续要用的东西。
两天后,我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全是沈兰的来电。
我看了一眼,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没接。
紧跟着,短信一条接一条跳出来。
“你人呢?医院说你出院了,你去哪了?”
“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大男人这么小气,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