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陆承宴:“……我来!”这事儿上,他一向喜欢自己主导。我索性躺平摆烂。香灰断灭的那一刻。我正在海面浮沉,陆承宴却抽身而出,坐在床边穿衣服。烛火重新亮起。他宽阔的背肌在白色中衣的掩盖下若隐若现。“你先歇息一下,刚刚出了汗,等一下再去清洗。”就像一盆燃得正旺的火陡然被冷水浇灭。天堂跌落峡谷。我不甘心的望着他的背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