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红肿的手和湿透的衣服。眉头微皱。“你是死人吗?”“她打你,你不知道躲?”我低下头,继续捡起地上的衣服。“民妇命贱,不敢躲。”“更何况,宋小姐说得对。”“我这种脏女人,确实不配进王府。”“王爷若是嫌脏,大可放我们母子离开。”“想走?”裴行知冷哼一声,一脚踢开地上的木盆。木盆撞在墙上,四分五裂。“沈令仪,你少给我装这副可怜样。”“五年前你利用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