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这身上洗不掉的猪肉腥味,瞬间把这屋里的高雅毁了个干净。
“就这?”夫人崔茹华隔着帕子闷声说,
“一股子臭肉味,福伯,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随便从大街上拉个屠夫回来冒充血脉?”
我**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我也觉得是认错了。要是没别的事,我那摊子上还有半扇猪没卖完,先告辞了。”
“站住!”假少爷李景恒突然开口,他冷笑着走过来,围着我转了一圈,
“既然说是亲哥哥,那身上总得有点像样的信物吧?总不能靠这一身肥油认亲。”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腰间的匕首上。
那把匕首没有华丽的刀鞘,甚至有些斑驳,但在内行人眼里,那是一股敛而不发的杀意。
“这刀不错。”
他一把拽下匕首,抽出半截,刀锋映射出的寒芒瞬间让他眯起了眼。
“这低贱的杀猪匠,后院柴房先住下。既然认了亲,以后就把以前那套屠夫的行径收起来。府里不养闲人,明天开始,去马棚帮着刷马。”
老管家张了张嘴,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
“少爷,随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