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巴掌。
温清梨连个草草处理伤口的时间都没有,便被人又强行塞上了车。
车子开出医院,拐进一条小路。细雪簌簌扑在车窗上,温清梨忽冷忽热,难受得直想吐。
就在这时,车子停下了。
司机转过头,表情有些为难:“温小姐,太太刚才吩咐我去给她买粥......剩下的路,能麻烦您自己走吗?”
大雪纷飞,但温清梨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被抛在了半路。
寒风凛冽刺骨,每呼吸一口都是折磨。可比起那间温暖如春的病房,竟不知让她好受了多少。
她看了眼日历——最后一天了。
她没有去偏郊,而是打车去了陵园。
工作日,里面空无一人,冷清得有些过分。
她停在那两座墓碑前,声音被风雪吹得有些听不清:“爸,妈,我准备离开这里了......”
她强撑着精神,像往常一样扫了墓,低声说了很多话,视线最后定格在一块小小的同心锁上。
那是谢斯南为她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