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骤缩,眼前发黑,差点摔倒。
一旁的护士将我扶住,低声解释道。
“老太太一个小时前都还好好地,一个女人跑来病房跟她说了几句话,发生了争执,老太太就发病了。”
“见你迟迟不来签字,我们启动了紧急预案,可是捐献者却突然反悔了。”
悲伤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我却发不出半点哭声。
我缓缓挣脱护士的手,一步步挪到病床边,握住养母冰冷的手。
曾经在我最艰难的时候,给我温暖和力量的人,再也不会睁开眼睛。
背着养母到殡仪馆火化后,我简单的将她安葬在了一片安静的墓园里。
磕完三个头后,我拖着麻木的身体走到跨江大桥,在桥边录下了一段定时发布视频,发到了网上。
毫不留恋的一跃而下。
沈斯云正在的妇产科陪秦梦雅产检,两人在探讨孩子的名字叫什么。
正在这时,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里面传来急促的声音。
“沈总,不好了,闻念小姐跳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