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乖乖趴在床上,蕾丝衣料遮不住纤细优美的蝴蝶骨,一截莹白软腰半露不露。
穆沉洲眸色微深,沉默地走到床边坐下。
冰凉的药膏缓缓抹上后背,苏雾阮舒服地轻吁一声,心头那点郁气瞬间散了大半。
这药膏是张楠特制的,没有刺鼻药味,只裹着一缕淡香,清清凉凉,止痒又消肿。
男人指腹带着薄茧,掠过她蝴蝶骨、腰腹,缓缓往下,触到大腿后侧时,明显感到身下的人僵了一瞬。
“放松,只是搽药,不会痛。”
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怕打针不算丢人。
人人都有软肋,没什么好苛责的。
“刚才我态度不好,”向来独断的男人,声音放得平缓,“但事关你的安全。”
苏雾阮没料到他会主动松口,微微侧过头,盯着他轮廓冷硬的侧脸。
“你在跟我道歉?”
“不是。”穆尘洲没有抬眼,“我在哄你。”
道歉和哄人,在他心里,是两回事。
“我不管,哄我就算道歉了。”苏雾阮理直气壮地抬抬下巴,“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但没有下次,我讨厌打针。”
穆尘洲对她这番歪理不作回应,手下动作依旧轻柔稳当。
“好了。”
等药膏干透,苏雾阮爬起身,一点点蹭到他面前,仰着小脸,声音又甜又软,尾音刻意拖得软糯勾人:“阿洲哥哥……”
她刚刚咬了他一口,咬得不轻。
借着撒娇的机会,那声阿洲哥哥似乎没那么难叫出口。
穆尘洲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垂眸望进她一双干净透亮的眼,“怎么?”
“既然你哄我了,我也反思过了,”她双手合十,像只仰着头讨饶的小猫,“刚才咬你那口,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最会这套,在京城时,闯了小祸,萌混过关。
这一招,屡试不爽。
想来他也顶不住。
“我们就算扯平了,原谅我嘛,阿洲哥哥……”
两人距离极近,穆尘洲不经意间瞥见领口下隐约的风光,还有她锁骨下方那枚轻轻晃动的戒环。
他的戒指,她戴着,好像格外适配。
穆尘洲心头微燥,有刹那冲动想捂住她那双会撒娇的眼,最终只是偏开视线,声线微哑。
“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