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全身痉挛,视线却死死盯着窗台下那一滩混着尿液的合影碎屑。
那是五年前。
我和姐姐被强制拉入这个鬼游戏时,她手里只有一把新手木剑。
为了护住我这个天生体弱的弟弟,
她一个人在百鬼夜行的副本里杀了三天三夜,
杀到刀刃崩裂,杀到满身是血。
通关那天,她跪在血泊里,用最后一点奖励点数,强行向系统换取了我转职成NPC留在新手村的机会。
她摸着我的头:
“小白,姐先出去看看。要是外面好过,姐拼了命也接你走;要是外面也吃人,你就躲在这儿,哪怕当个残废NPC,也好过出去给那帮畜生当牛马。”
她哪里是不要我。
她是把唯一的、干净的活路留给了我,自己去外面那个叫现实的地狱里,替我扛下了所有的PPT、所有的酒局、所有的羞辱。
“哟,还瞪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