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则琛打开每一个抽屉,翻看每一个角落,贪婪的想找到属于苏念的更多痕迹。
手在翻到两枚朴素对戒的时候突然停下,眼里盈满怀念。
这是他们创业最艰难的时候,用第一个月的微薄利润互相买的,后来被各种昂贵的珠宝取代,早已不戴。
顾则琛拿起那枚女戒,指环内壁刻着“Z.C Love N.N”,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他记得当时苏念笑着说:“等我们老了,赚了大钱,也要记得这时候的心意。”
盒子底下,压着一张对折的信纸。
顾则琛愣了一下,手指颤抖地打开,是苏念的字迹,墨水似乎被水滴晕染过一些:
“顾则琛,我曾以为爱能抵万难,后来才知道,有些爱才是难。”
“谢谢你让我清醒,不必找我,珍重。”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平静得令人心慌。
“不必找我”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口。
他猛地将信纸攥紧,扶着墙滑坐在地。
错了,一切都错了。
他以为稳住大局,治好小年就能换回一切。
却忘了,那个被他一次次伤害的女人,心也是肉长的,会疼,会冷,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