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家的公子,竟有这样好的身手?”
“听说是圣上新封的骠骑将军,之前遂溪战乱时立了大功。现下又赐婚于令国公府的崔小姐,当真是英雄配美人。”
“遂溪之战不是三年前的事了?怎么现在才嘉奖?”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说话的是个妙龄女子,见众人都被她的话吸引,眉宇间越发得意:“我父亲是军中的人,得到内情说那一战虽险胜,实则有奸细接应,骠骑将军后来一直潜伏在城中探查,日前终于将这伙人一网打尽,听说揪出了不少大官,功劳大了去了。”
议论声不绝于耳,尘土飞扬间,我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阿桓?
我拼命揉了揉自己眼睛,再向马场望去,只剩两道绝尘而去的背影。
怎么会是阿桓,此刻的他还躺在家中等我,再说他的腿连行走都成问题,每次去医馆都是我找隔壁吴婶借了板车载着他,再走上二里地。
偶尔赶上大雨倾盆,但又不想耽误他的针灸医治,我也坚持要去。每当此时他都会一脸心疼:“只恨自己这双腿不争气,让晚娘受了这么多苦。”
“等我能走了,一定让你享尽世间富贵,不会再如此辛劳。”
情话动人,能暖我心。为此即便冬日下海,除了窒息、溺亡、被海蛇咬伤外,又多了一重冻死的风险,我也甘之如饴。
阿桓的病不宜拖,早一日用药便能多一分希望。
他若好起来我怎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