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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双腿不利于行,每日抓药、施针要花费许多钱。

为了筹钱,我穿着单衣在寒冬下海采珠,几次险些丧命,只为搏一个他能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他总说:“等我能走了,一定不让你再如此辛劳。”

直到那日,我撞见他单手持缰,同一女子双马并驰。

衣诀翻飞间,动作如行云流水。

天光微亮,我从海里探出头,哆嗦着解开系绳,将采得的珠子倒进腰间的皮囊。

五颗,浑圆如豆,泛着罕见的银白色。

这批货一卖出去,阿桓去雷州看病的钱就有着落了,想到这儿,我顿时充满干劲,纵使寒风刺骨也不觉着冷。

“方娘子又下海采珠了,这么冷的天,瞧,你耳边和手掌都被礁石割破了,伤口没好之前可不能再下海。”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人家是为了给夫君治腿,不能帮衬就别说风凉话。”

打渔的吴婶狠狠瞪了自家汉子一眼后,递给我一个竹篓,里面装着几条大肥鱼。

“我和雷州的名医写信问过,都说阿桓的腿有得治,恰好有个谢大夫这几日来咱们这儿,保不齐开个方子就好了。”我爽朗地笑着,谢过吴婶后加快脚步去找商队的行首。

今日的货换了三个银铤,这足够雇上一辆顶不错的马车,让阿桓坐的舒适些。我风风火火去选马匹时,旁边的围场爆发出一阵喝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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