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要看顾好自己的身子,你倒下了,我怎么……我们百姓可怎么办?”
他难得地笑了,伸手接过碗盏时,一支利箭突然破空而来。
我被一股力量推开,再望过去时,只看见他直挺挺向后倒去,掉下了城楼。惊得我心都要跳出来,连忙冲上前去。
索性恰巧有粥棚缓冲,得以保住性命。
我在医馆守了他一夜,天快亮时整个遂溪响起胜利的欢呼声。他也醒了,摸着我的头发说:“你没事就好,我还怕自己没能救下你。”
我在汹涌的眼泪里,了解了自己的心意。
当我第三次煎好药送去他家时,他拉住我的手:“方晚,你是不是要对我负责?”
等我反应过来,才惊觉自己点头如捣蒜。
“哪有女孩子这么猴急的。”他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真挚。
念及往事,心中骤然一阵抽痛:“连这个都是假的。周世桓,你费尽心机的骗我,究竟有意思吗?”
泪水轰然决堤,可他竟半分目光都没有分给我,反而急切地向崔珍解释:“珍儿,你知道我当时是为了潜伏下来,才同她……只有我变成一个废人,没了威胁,他们才会露出马脚。我们从小一同长大,指腹为婚,我怎么会真的看上她,不过一个采珠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