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诗曼脸色大变,仿佛被我的话戳中了痛处,她不耐烦的开口:
“天天把恩情挂在嘴上,要说恩情,江家对你的恩情更大!”
“我爸妈资助你长大,你帮我本来就是你的义务,别在这道德绑架我!”
我大笑着看着江诗曼,朦胧的视线中,我仿佛又看到当初那个哭着对我承诺会爱我一辈子的女人,再一眨眼,眼前是她虚伪自私的嘴脸。
气急攻心,我直接昏迷了过去。
再醒来发现自己在病床上,我挣扎着想离开却被保镖拦住,我被江诗曼囚禁在医院。
晚上她才姗姗来迟,递给我一个骨灰盒,她轻声说:
“大黑的骨灰。”
我拿过盒子死死的抱在怀里,讥讽开口:
“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给它收尸?”
江诗曼看着我冷漠的眼神,心脏有些微微刺痛,我对她从来都温柔体贴,此时的冷漠她非常不适应。
她安慰自己,我只是在生气,等她完成三个承诺,再来好好安抚我。
想到这,她的心定了定,拉着我的手温柔开口:
“思远,我的心不是石头做的,八年的陪伴,我早就爱上你。”
“等我完成对子期的最后一个承诺,我就和你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