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太子大婚当日,他的小青梅,乳母之女阿茹穿着一身嫁衣上了吊。
太子打翻了合卺酒,沉默半晌后说:“给乳母一些银钱养老,好生安葬阿茹。”
接着他像无事人一般,依旧与我完成婚礼。
五年后,太子登基前夜,我被查出绝嗣,再也不能生养,他将我送到皇觉寺抄经祈福,此生不得回宫。
那一晚,他指着阿茹的牌位对我说:“她死的时候腹中已有了我的骨肉,如果不是你们谢家势大,我怎会娶你,阿茹又怎么会一尸两命!”
“你这辈子都不配有子嗣,就在这里抄一辈子的经,为阿茹和孩子祈福吧。
不出一年,父兄被人诬陷通敌卖国,谢家满门抄斩,我吐血而亡。
再睁眼,我回到嫁入东宫这天。
……
外面喜乐喧天,太子萧辞踢轿门的声音让我清醒过来,我重生了。
我捏紧了手心,心跳加快,既然上天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那我一定要把握住。
谢家不会枉死,我也会好好活着,上一世满门的血债,我要让萧辞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