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方牧升,你闹够了没有?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我死死盯着她,心一点点沉下去。
「一个月90,整整六年,怎么可能连500块都拿不出来?」
宋思榆眼含不耐,板着脸说:
「你自己吃了多少用了多少,心里没数吗?」
周围的工友立刻哄笑起来,奚落声此起彼伏。
「哟,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转头就问人家要五百块,脸皮真厚啊。」
「我看他就是被韩技术员刺激到了,故意来找茬的!」
我看着宋思榆,她还是如往常异样什么都不为我辩解。
即使她知道我没花过她的钱。
我懂了。
她在惩罚我,惩罚我前几天提离婚,挑战了她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