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没再去给当上厂长的知青老婆送饭。
她开会走南门,我就从北门绕。
上一世,我明知她是为了返程名额才嫁给我这个村夫,仍执意娶了她。
我以为,人心是能捂热的。
林晚却跟我客气了一辈子。
我想跟她亲近,她递给我一本书:
「多读点书,以后别总让人看不起。」
我仗着酒劲抱了她,她也只是僵硬地承受,嘴里念叨着:
「这是夫妻的本分。」
几十年后,弥留之际我才看到在她的自传里。
她说和我的这段婚姻是被困在泥沼里的岁月。
若有来世,她希望再也不要和我在一起。
我心如刀割,痛苦地闭上眼。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和厂里海归技术员传出绯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