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还傻傻地让她别计较。
直到一向注重原则的沈疏月骤然破格将苏清源招入公司,说他为人上进,不想看他埋没。
我以为这是沈疏月偶然的善心发作,却没想到,这是噩梦开始。
我早该想到,无论是骂还是欣赏,都代表沈疏月早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身上。
现在他们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
我又算什么?
我垂眸苦笑,想把我妈的骨灰放回卧室。
沈疏月却拦住我,嫌弃地拨弄了一下我的头发:
「顾宇,今天你睡客厅,身上这么脏,不知道的以为我把流浪汉引回家了呢!」
从始至终,她没问我手里抱着什么,只嫌弃我满身灰尘。
我抱着骨灰盒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要不是她把我和我妈扔下车,我不会拦在路中间给路人磕头,磕到头破血流,更因为膝行,裤子膝盖处被磨出两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