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希盯着我,从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双毛线手套。
手套口子处绣了一片叶子,那走线是刘蓓针线活的习惯。
我将双手插进兜里,婉拒道:
“不麻烦了,我不冷。”
“你不是最怕手冷长冻疮......”
话说一半,他瞥见手套的刺绣顿住了。
他默默将手套收了起来,问我是不是又忘了带钥匙。
我点了点头。
许照希想陪我一起去厂办拿备用钥匙,就像中学时期一样。
可我们毕竟早已不再是中学生,也没有再一起同行的理由。
我与许照希,本就该是陌路人。
看到门口有同向的骑车大叔路过,便请求载我一程。
大叔爽快答应,踩了几步后,他回头看了一眼。
笑着问道:“和对象闹别扭了?”
“我好像经常看到那小伙子在门口等人,你看你上车他着急的模样,吓唬两下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