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走,回家,娘亲给你煮菜汤喝。”回到那间四面漏风的破茅屋,我生起火,煮了一锅野菜汤。安安很懂事,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台前帮我添柴。火光映照在他稚嫩的小脸上,那眉眼,像极了那个人。我心里一阵发慌。安安今年四岁。五年前那荒唐的一夜后,我便有了身孕。我本想打掉,可刚到医馆,我便后悔了。沈家没了,父兄流放生死未卜。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就只剩下肚子里这个孩子。我咬牙生下了他,取名沈安。只求他一世平安。“娘亲,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