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想要逼死我。
3
我拖着两个箱子,在深夜的街头走了很久,久到两条腿都开始发麻。
最后,在一个亮着暧昧灯牌的小巷口前停了下来。
墙上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单间出租,月付三百。
行吧,就这儿了。
房东是个叼着烟的大妈,古怪的打量了眼我这身行头,又看看我那两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行李箱,最后还是把一把油腻腻的钥匙丢给了我。
押一付一,现金交易,童叟无欺。
我把钱包里仅剩的几张红色票子都掏了出来,换来了这个不到十平米的空间。
一张板床,一张掉漆的桌子,还有一个接触不良、闪个不停的灯泡。
墙壁上满是上一任住客留下的污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廉价香水的混合味道。
我和衣躺在硬邦邦的板床上,盯着那个固执地闪烁着的灯泡,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被一阵喧哗声吵醒。
楼道里脚步声杂乱,还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呵斥。
我没理会,直到房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