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嘛。”
她笑着摆摆手,目光转向我,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对了梁信,刚才还没来得及问,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啊?”
这问题一出,桌上其他人的注意力果然被重新勾了回来。
周逐也松了口气,挺了挺胸。
他还以为这个问题能重新帮他扳回一城。
我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我现在……在做点投资。”
“投资?”
周逐嗤笑一声,刚刚的憋屈转化为了加倍的嘲讽。
“梁信,不是我说你,这俩字儿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别扭呢?”
“是投资了个煎饼摊,还是入股了楼下小卖部啊?跟老同学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出来,让大家伙儿也听听,开开眼!”
他说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带动着其他人也发出刻意附和的笑声。
“是啊梁信,别不好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