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顾景舟诚惶诚恐的样子，我深吸一口气。

或许因为刚从温暖的办公室出来，身体还不能适应外面的寒冷，只能握紧放在口袋里的手。

我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餐厅，对顾景舟说，“请你吃顿饭吧。”

他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随即又失落的摇头。

“我还有几份外卖要送，迟了会扣钱。”

“你能不能把新的电话号码给我，等我忙完，就跟你联系。”

他讨好般的把手机递到我手里。

手机是几年前已经淘汰的款式，斑驳的屏幕，厚重的外壳。

我快速输入自己的号码。

他小心翼翼收回手，谨慎的模样犹如珍宝失而复得。

“阿月，我忙完就给你打电话。”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轻快。

我嘲讽的微笑，随即开车把合同送回公司。

车窗外，道路两旁的风景和以前一样。

五年来，什么都没有改变，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