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解释说看在曾经相交一场的份上才帮顾景舟安排了病房。
权威的创伤科医生,最好的治疗药物,离开时懊恼的样子我都当做没看见。
病房里,顾景舟沉着脸,“阿月,你以前从来不动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了?你……”
“对不起,想到他们曾经欺辱我,一时没忍住。”我面无表情。
顾景舟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他神色变了又变,最终吞下一口气,哑着声音说,“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他们有钱有势,而我已经破产了,我只是担心护不住你。”
“不过这样也好,我还有机会为你受伤,还有机会看到你为我担心。阿月,”他抓住我的手,“这几天你能陪着我吗?我可以再吃到你亲手做的饭吗?”
我在他万分期待的目光中点点头。
我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餐馆,给老板一笔钱,指导他一步步操作。
“姑娘,这能吃吗?”餐馆老板一脸怀疑的看着锅。“你是不是不懂做饭?”
“按照我的要求做就好。”我轻笑着回道。
我怎么可能不懂做饭?
离开顾家的那些年,我和顾景舟没日没夜的工作,为了订单奔赴一个又一个酒局。
后来,顾母说我那些年没有照顾好顾景舟,害他得了胃病。
顾家既然接受了我,以后就要做一个合格的顾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