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还是老样子,顾景舟坐在矮桌前,身上的蓝色工作服倒是和环境很相配。
突兀的是,此刻他旁边围了好几个衣着不菲的公子哥。
每张脸我都印象深刻。
他们和从前一样,嘴上说着鄙夷的话。
以前是对我,现在是对顾景舟。
“你的脏手刚才碰到我衣服了,看在旧相识的份上,给你打个折,赔我50万就行了。”
“顾少,应该不算多吧,也就是你以前开一瓶酒的钱。”
顾景舟曾经最好的朋友陆思南把脚踩在矮桌上,眼睛却悄悄打量我过来的方向。
有人走上前,“陆少,要不算了吧,你也说了那是从前,顾少现在别说是50万,50块他都要送半天外卖吧。”
人群发出窃笑。“看他现在落魄的样子,给5块说不定都能使唤跑一趟。”
陆思南伸手招来老板,让他拿一打啤酒过来。
“喝光,我就放过你。”
顾景舟屈辱的拿起酒瓶。
我放慢脚步,几乎站在原地。
直到他喝完第二瓶,我还在几米以外的距离。
他终于忍不住,扭头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