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这种痛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噬心蛊传来的痛是从外面灌进来的,钝钝的,隔了一层。
可此刻的痛,是从我自己的五脏六腑里往外炸开的。
“裴寂……叫大夫……这药,不对劲……”
裴寂抱着我更紧了,他温柔擦掉我嘴上的血迹。
“再忍忍,一会儿就好,假死药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柔儿就有危险了。”
柔儿,柔儿,又是柔儿。
似乎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替他的柔儿消灾挡难。
裴寂喂给我一杯水,又替我拢了拢散乱的头发。
“好冉冉,最后一次了,等柔儿出了宫,我就把噬心蛊的解药给你,到时候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嘴角抽动,突然想笑。
凌柔儿尚在宫中,都能让我中毒、挨打受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