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言站在我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最好祈祷林冉的孩子没事。”
他转身走了。
我跪在那堆灰面前,跪了很久。
直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一点点冷下去……
“傅谨言,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傅谨言走后,我在婴儿房的地板上跪了整整一夜。
天亮的时候,眼泪已经干了。
我用指甲抠着地板缝隙里的灰白色粉末。
木地板边缘翘起的毛刺扎进我的指尖。
血珠渗出来,滴在地板上。
我把混着血的灰扫进掌心,装进外套口袋里的纸巾包装袋。
防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傅谨言走进来。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他走到我面前,皮鞋鞋尖停在距离我膝盖一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