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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钟家来说,或许也有政治上的某种需要,跟香港的顾家保持联系,在回归过渡期的各种博弈中多一个棋子。两边各取所需,心照不宣。

只是现在看这位前侄女婿的反应,好像不止于此。

好像有一些别的东西在里面。

顾秉文放下茶杯,“你父亲客气了,”他说,“咱们难得见一面,我也就有话直说了。”

钟既明微微颔首:“叔父请讲。”

“我跟汇丰银行业务往来颇多,”顾秉文说。“信达的很多业务都是通过汇丰做的,合作了十几年了。”

“你也知道,这几年香港社会上弥漫着一种不确定的情绪,老百姓担心,商人更担心,有些人已经在移民了,卖房子、转资产、往温哥华和澳洲跑。”

他停顿了一下。

“但是,去年汇丰的香港总部大楼已经建成了。你见过那栋楼吗?在中环皇后大道,诺曼·福斯特设计的,汇丰花五十二亿在香港盖一栋总部大楼,这象征着什么?象征着他们对香港未来的承诺。”

“在这样一个特殊时期,所有人都在观望、都在犹豫的时候,汇丰选择了留下来。你想必也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钟既明点头,语气不卑不亢:“我知道汇丰地位特殊,它长期承担着香港准央行的职能,在金融市场上起着稳定器的作用。汇丰的态度,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了国际资本对香港未来的信心。”

顾秉文满意地“嗯”了一声。

“我跟他们的董事长交情不浅,”顾秉文继续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适度的得意,“年初他特意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的年会,请我向他们全体董事做一个专题介绍,关于国内的经济社会发展情况以及未来对香港的政策。”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停在钟既明脸上,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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