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两人什么没羞没臊的事儿都做了,现在还动不动脸红什么?
她走到床边,立刻被陆廷海搂住腰一把抱上床。
他的手很糙,也很热,要比任安乔的皮肤温度更高,像是发烧一样。
又痒又烫的奇异感觉。
陆廷海亲她的唇,盖着被子动作。
他小声跟自己媳妇说:“媳妇,明天反正不去县城,咱们可以多来几次吗……”
任安乔觉得也行。
一年也不定能下几次雨。
但任安乔显然小瞧了自己老公。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任安乔仰着头无神的为自己腰默哀。
真是太可怜了,她的腰怎么这么可怜呜呜呜!
男人真的不能找精力太旺盛的,伤腰啊。
任安乔在对自己腰的悲痛中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中午十二点多了。"